…描述得很好,下次不要描述了。”
她无奈哀叹,睁开眼看向宁远舟,果然,倒霉蛋的描述不正经,但精准。
“你身体不麻吗?”
宁远舟怔怔看着幼姬,摇头。
“那你不饿吗?”
宁远舟再次摇头。
很好,两年没见,他成了个哑巴。
“可是我身体麻,我饿!”
此时,窗外已经是一片黑暗,想到自己生生跟宁远舟熬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她就郁闷。
宁远舟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出门叫了些饭菜,又将幼姬抱到梳妆桌前,为她绾发。
“你怎么不说话?”
沉默许久,他沙哑笨拙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对不起,我怕、怕惹你生气。”
“我生什么气?”幼姬问道。
宁远舟声音更低了,沉闷寡欢:“天门关,你掷出雷火弹同归于尽,只留下残肢断剑,迦陵她们脱下了身上的披风与铠甲,露出送葬的白衣。
她说了一句话,我们信得过自己的兄弟与亲信,可你信不过他们,从寒酥活着那一刻开始,你就必须死……”
那是宁远舟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卑劣,他迫不及待验证寒酥与钱曦是同一个人,却忽略她的感受,她的身不由己。
“对不起、对不起……”他已经不敢奢求更多,“让我留在你身边,哪怕每日只能远远看一眼,确认你还在就好。”
明明是奢求,可幼姬觉得发麻的腿有点疼。
她感觉她不答应,会被他敲断腿关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