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姬幽怨看向任如意,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她很想问一个问题:
假如她难产了,任如意选择保大还是保小?
任如意摸了摸鼻尖,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心中有一丝遗憾,可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造孩子的过程,总得基于幼姬自愿。
既然宁远中不中用,那……
任如意拍了拍元禄的肩膀:“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元禄,你带阿曦出去走走,多安慰安慰她。”
“好。”元禄点头,小心翼翼靠近幼姬,脸上的笑容带着讨好与不知所措的意味,“阿、阿曦,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元禄说不心塞是假的。
就好像做梦一样,在心上人面前的身份从小哥哥秒变小弟弟,落差有多大,刺激就有多大。
若不是心疾已经被幼姬治愈,他此时怕是已经犯病了。
对上元禄可怜无害的脸庞,幼姬实在没办法迁怒到他身上。
这孩子好像跟其他三个不是一条赛道的。
他追求幼姬的方式单纯又被动,鲜少在她面前争抢表现,反倒是在钱昭跟前任打任骂。
还……还挺讲规矩的,跟那些妖艳贱货不太一样。
她动了动唇,妥协道:“那……那走吧。”
元禄就像只大号的小媳妇,亦步亦趋跟在幼姬身后。
临县的街道,比起六年前萧条了不少,这些年安帝穷兵黩武,屡次征兵增税,不少的商铺已然关门。
走在熟悉又陌生的石板路上,幼姬竟不知去何处。
至于元禄,那就更是两眼一抹黑。
“既然你不熟,要不……你跟我走?”幼姬试探着问。
元禄像松了一口气,赶忙点头:“我都听你的。”
只是他没想到,这口气松得太早了,幼姬敢说熟悉的地方,还能有几处?
她领着元禄直接去了花楼。
来花楼的宾客中,男子居多,女子倒也有,可男女结伴来的,实在是不多见。
老鸨隐晦打量了幼姬几眼,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这位娇客瞧着……似乎有些眼熟。”
幼姬诧异看她一眼,扔出一锭金子:“老鸨记性不错,我六七年前曾经来过。”
白日里的花楼比不得夜间热闹,可也是琴声悠扬,美人伴舞。
幼姬直接点了二楼一个雅间:“故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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