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姬还以为他多少得骂她几句,谁知他安静躺在了她的身旁,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肩膀处。
不知多久,水珠滑落在她的脖颈上,酥麻,滚烫,那是……
眼泪。
“我想这样抱着你好久了……”
低磁嘶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有句话,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告诉你,我喜欢你。”
幼姬敛下眸子,遮住了眼底泛起的波澜。
感应跟理性,终究都偏向了好大弟!
安国的长庆侯和梧国的六道堂头子,可算是被她得罪全乎了,她以后跑哪?
破罐子破摔!
发癫吧!
幼姬忽然翻身,直接压在了宁远舟上方,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喉结前方。
他昂起头,让整段脖颈全部暴露,将命交在她的手中。
“你喜欢我?”
“我是谁?寒酥还是钱曦?”
“你又是谁?古月言还是宁远舟?”
幼姬一声声质问,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寒酥和古月言都是假的,两个各怀心思,相互利用且彼此心知肚明的人,配得上谈什么真感情?”
她左手食指点在宁远舟心口处:“你扪心自问,究竟是寒酥死了,你才发现你爱她,还是她死了,你才敢放心爱她?”
间客的爱,是毒里掺了一丝丝的糖,是清醒的沉溺和理智的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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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盘了一下几条感情线,其实宁远舟这条是最虐的。李同光与寒酥,还有于十三元禄与钱曦,都属于同一阵营。
只有宁远舟跟寒酥,是两个立场的敌对间客。宁远舟当初未必没察觉到心动,但是他的理智不允许,因为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成为你死我活的死敌,国家立场一定高于个人私情。只有寒酥“死”了,她才变得无害,他才敢放任感情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