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恐怕都装在这里边了,除此之外,便只有写有“托孤”二字的纸笺。
幼姬很快便联想到迦陵汇报给她的消息,这些年,清宁长公主在接连售卖府内的宝物与铺子,恐怕就是为了换成现银。
安帝是穷兵黩武的好战分子,国库紧张,清宁长公主也不敢保证自己死后公主府里多少财富会留给鹫儿,所以早就开始准备。
她估计也认出了幼姬是谁,确定幼姬对鹫儿的善意,这才将这些银票寄存在她这里。
幼姬合拢匣子,直接递给了惊蛰:“转交给迦陵,让她用这些银票,置办好产业,等将来鹫儿及冠,你亲手交给他。”
惊蛰有些不解,主上这意思,怎么也像是在托孤,好像她确定自己会在鹫儿及冠前离开似的?
幼姬当然要走,原身留下的两个遗愿,一个是报恩,一个是回家。
她如今留下,一方面是想看着鹫儿有自保之力,另一方面是因为还没有找到原身的家族。
原身被拐时年纪太小,只记得自己姓柴,来自梧国,有一个龙凤胎的弟弟,且家中富贵鼎盛,大小也是个名门。
但手下的人调查了多年,也没查出一个与以上条件相符合的柴家。
等,只能等。
转眼间,到了清宁长公主出殡之日,按照她的遗愿,葬到了郊外一座风景秀丽的山头。
天昏地暗,大雨倾盆,洗刷着刚刚刻好的墓碑,鹫儿茫然跪在墓前,浑身湿透,脸上泪水与雨水齐下。
不知过了多久,雷鸣伴随着恶狼的咆哮在远方响起,一把白色的伞斜撑在了鹫儿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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