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病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
“娘,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但感情这种事是控住不住的,而且我……我犯了错。”
他嗫嚅着将那晚的事情说出,只是省略了四人行的刺激过程。
“你……你……”何晓惠惨白着一张脸,简直要昏过去。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精心养大的孩子做了这等畜生行径!
幼姬是醉了认错了人,但他醉了吗?
她捂着心口问:“李大夫是怎么想的?幼姬她又是如何想的?”
但凡是个男人,就没有能接受戴绿帽的。而姑娘家又有几个能接受这样的错误?
“李莲花他不想放手,我也不想放手,可幼姬她近来魂不守舍,安静颓废,谁也不理,好像在怪她自己。”方多病红了眼睛,“娘,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也会是余生唯一一次喜欢一个人……”
何晓惠看着煎熬的儿子,看着他眼下熬出的青黑,心疼极了,温柔将他哄睡,离开房间之后,面上却流露出疲惫:“去找大夫!”
方小宝做了错事,不论幼姬如何选择,方家与何家都要补偿。
只是那一晚胡闹,也不知道有没有闹出了人命!
小远城内只有一个靠谱的大夫,很快就被请去幼姬房间。
她倚在窗边,眉眼沉静,身上带着股独特的忧郁气质,像是从画卷中走出的侍女,看得大夫一下就屏住呼吸。
他努力保持着目光清正,可幼姬依旧能感受到一股不怀好意、灼热得想烧穿她的衣服,黏在她肌肤上的打探。
她盈盈浅笑,岁月静好,心中却藏着刀子。
她好像发现了这所谓的“阎王”是何人。
是猎人还是猎物,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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