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玱玹:“……”
清水城这个大牢,建得跟玩过家家一样!
可转念一想,拿钱了结似乎是最好的办法,毕竟他们并非是清水城的人,一个不慎造成冲突,或许就是两方交战、血流成河的结果。
“那我也花钱自赎。”玱玹道。
“可以。”相柳扫过乌泱泱的人头,唇角勾起,说了一个数,解释道,“我们清水城光明磊落、一视同仁,别管是世家皇族,还是市井小民,都是这个价,王孙殿下要赎几人?”
玱玹算是一个护短的主子,这次带的手下都是他的亲信,一个也舍不得放弃,可三十多个人加起来,好大一笔钱财。
他羞赧道:“我一时取不出这么多钱,可否赊……”
相柳不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打断道:“王孙殿可以写信,我们派人去取,只是不知,这钱是从西炎取还是从皓翎取?”
玱玹倒吸一口冷气,心中骂相柳阴。
这消息若是传到西炎,五王和七王还不抓紧机会编排他?
“……找我师父!”玱玹咬牙启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