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愿意留在尊上身边。”他颔首低眉,恭敬拜了下去。
尊上……
幼姬舌尖滑过这两个字,算了,爱这么叫就这么叫吧。
“相柳,莫要背叛,不然那个后果你承受不来……”
幽幽的声音在空旷的石洞内回荡,相柳浑身一紧,突然有种被盯上的危机感。
他抬眸望去,却见幼姬已经开始盛饭,她虽然对相柳又那么亿点点的不待见,可还是个公平的人。
相柳虽然只有一个肚子,却有九个脑袋,属于他的那份肉汤和拔丝苹果被公平分成了九份,每份看着都不多。
九个脑袋排着队吃饭,看着也算是其乐融融。
饭后,幼姬一挥衣袖,木桌上便出现了九套牙刷和杯子,她慢条斯理拿出一支薄荷牙膏,教他如何刷牙,且着重强调三餐后必须刷牙的规矩。
不然身边有个对家张口放毒气,她很难保证不把他捅个对穿!
于是乎,相柳抱着一堆杯子,脚步飘忽走出了山洞,九个杯子整整齐齐排一排,九副牙齿挨个刷。
也不知幼姬给他用了什么药,未愈合的伤口已经全部结痂,酥酥麻麻泛着痒意,胳膊举久了又泛酸,别提多难受了。
从日落刷到天黑,从站着到蹲着再到坐着,小相柳在给自己第七个头刷牙时,忍不住泪眼花花。
为什么上天给了他九个头却只有一双胳膊?
刷不完,根本刷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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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姬不捅相柳,但打算把他留在身边使唤一辈子。相柳刚逃离角斗场,多疑敏感也没完全信任幼姬,他俩有的磨合。
至于幼姬为什么说自己叫松澜,不知道有没有宝子记得终极笔记的位面,她有提过这是通天教主给她起的道号。
除却种族传承,她的道法都是在通天教主座下学的,“天下之师”是她要遵循的人设,这里自称道号是代表她会传授部分截教的修炼知识,也表明她一直把自己当成截教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