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虽然嘴上说着水性不好,但蝶泳的姿势比谁都标准,这会儿估计也在附近。
她摆动着脚蹼,朝着记忆中傅行止下水的方向游去。
就在沈幼棠游过一片巨大的鹿角珊瑚时,忽然,一只手从侧后方伸了过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沈幼棠心中一喜,还以为是傅行止来找她了。
她兴奋的转过身,正准备在水下给自家老公比个心,结果一抬头,隔着潜水面镜,她对上的,却是一双哪怕在水下也透着油腻和猥琐的眼睛。
赵明诚显然是刚才在上面憋了一肚子火,看到沈幼棠一个人游了过来,立刻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缠了上来。
他在水下手脚并用的比划着,脸上努力挤出自认为最“深情绅士”的笑容,然后像献宝一样,把另一只手伸到了沈幼棠面前。
他的掌心里,躺着一枚颜色还算艳丽的海螺壳。
在赵明诚贫瘠的认知里,女人都是虚荣的,这三亚顶级海域的海螺,配上他赵公子的身份,这大半夜的水下浪漫,还拿不下一个出来卖的外围?
可沈幼棠看着那枚海螺,眼底只剩下浓浓的厌恶。
且不说在这种受保护的生态海域随意破坏、捡拾海洋生物是多么没素质的行为,单单是赵明诚这个人碰过她的手腕,她都觉得像是被水蛭爬过一样恶心。
沈幼棠用力的挣了挣手腕,试图甩开他的钳制。她在水下果断的摇了摇头,秀眉紧蹙,用另一只手打了个明确的拒绝手势。
她懒的跟这种垃圾纠缠,转身蹬动脚蹼就想往水面上游,想去寻找教练或者傅行止。
可赵明诚好不容易在水下逮住了落单的沈幼棠,哪里肯就这么轻易放她走?
在他看来,沈幼棠这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刚才在甲板上那小白脸装逼就算了,现在在水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女人还能往哪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