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让开。
“进来说。”
厅房里,叶星辞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
“你先喝口茶。”
宋绵绵没有碰那杯茶,只是看着他。
“小侯爷,我要听实话,魏延他现在到底怎么样?”
叶星辞看出她眉眼间的担忧。
从认识她以来,她总是一贯的冷静自持,还是头一遭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
“我收到的消息是,魏延带着黑云骑赶到了应州外围,但城已经破了。”
“他没有贸然攻城,而是烧了北戎人的粮草营。”
宋绵绵眼睛一亮,“所以那些传言都是假的,他不仅活着,还烧了敌军的粮草营?”
叶星辞点点头。
“活着,而且干得好,那一把火,把北戎人的粮草烧了个精光,给应州逃出来的百姓争取了时间。”
宋绵绵松了口气,又提起心来。
“那他现在呢?情况如何?”
叶星辞摇摇头,“具体情况不得而知,但应州被北戎占领,他们第一批随军粮草不多,需尽快安排援军的粮草支援。”
宋绵绵看出他凝重的神色,一颗心又揪紧了。
“既然如此,那就派人增援啊,你为何这副神色?”
叶星辞苦笑了一下。
“因为朝堂上在吵架。”
他将今日朝堂上的事说了一遍。
楚帝病倒,楚凛要主持朝政,楚峥反对,两派吵成一团。
宋绵绵听着,越来越对这些皇室的人无语。
将士在外保家卫国厮杀,他们竟还在关键时刻争权夺利掉链子!
“所以,阿延在边关拼死拼活,朝堂上在争权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