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跟县令夫人都有交情呢!”
宋绵绵请吕县令上座,自己则拿出了早就备好留着待客的好茶。
“粗茶简点,大人见谅。”
吕县令接过,茶汤澄澈,香气清幽。
在农家户,能有这样的茶,已然算人上人了。
他抿了一口,笑道:“宋姑娘能把酒楼开这么好,这茶自然也不差。”
宋绵绵含笑在侧首坐下,姿态不卑不亢。
“宝儿近来可好?上回夫人说,宝儿已能说上一二了?”
提到独子,吕县令脸上笑意更深。
“多劳宋姑娘了,宝儿甚好,多亏姑娘,宝儿如今能说几句简短话语了,内子常说姑娘是我们吕家的恩人。”
“大人言重了。”宋绵绵摇头,“能帮上忙是民女的福分。”
两人就着宝儿这个话题聊着,气氛轻松。
吕县令心中感恩,另一方面,也是对这云深处东家的身份感兴趣。
第一眼看,以为就是个小姑娘,没想到交谈下来,倒是觉得此人不同凡响。
后面才了解,这魏校尉是她未婚夫。
也难怪她方才出面了。
魏木匠在宋华强和孙氏的陪同下过来了。
进门看到吕县令便又要行礼。
“魏老爷快请起。”
吕县令虚扶一把,从袖中又取出两份信。
“这是魏校尉随文书下来的家书。”
魏木匠接过两封信,手有些抖。
上面的字,他也一个字都不认识,只能求助地看向宋绵绵。
宋绵绵温声道:“魏大伯莫急,这文书回头我念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