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样子。
他也记不清自己当时是杀了多少人,只想回想着,还有些心悸。
杀人和他平时打猎是不一样的。
思索间,兔肉被剁成大小均匀的块。
魏延先焯水去腥,再用少许猪油煸炒至微黄,加入姜片,野葱,还有陈大娘晒的干辣椒,最后倒入井水慢炖。
他没有加太多花哨的调料,只用了盐和一点酱,兔肉炖得酥烂入味,香气扑鼻。
陈老伯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
“香!真香!”
陈大娘也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给魏延夹菜。
“多吃点,补补身子!你这孩子,真是啥都会!”
魏延只是微笑。
到了夜里,合衣躺在木床上时,魏延缺睡不着。
他望着窗外,自觉伤势已无大碍,内力也恢复了大半,只是剧烈运功时伤处还会隐痛。
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黔州城的情况不明,就怕绵绵担心,这让他日夜悬心。
等陈老伯和陈大娘睡下后,魏延悄悄起身。
他将自己身上的十几两碎银用一块干净的粗布仔细包好。
这些银子对于这对清贫的老夫妻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钱财了。
他将布包塞到枕头下,陈大娘以后收拾床铺,定能发现。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魏延便已收拾妥当。
他来到灶间,陈大娘正在生火准备做早饭。
“大娘。”魏延轻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