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接续道,语气有些无奈。
“回来后,我也寻摸过活计,只是镇上的酒楼饭馆,厨子位置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大都是东家自己人或者熟人介绍。我如今这拖家带口的,又不能像年轻时那样出去闯了……”
“这不,看到你这招人,我就想着来碰碰运气。我手艺还在,本地家常菜、红白案,以及之前学的外地菜式,也都来得。”
宋绵绵倒是觉得本地人也好,知根知底,最重要的是稳定。
而且她还要传授几样新菜式,混合着他之前的手艺,菜品定能丰富。
无论是普通小炒还是包厢宴席,价格不一样,格调自然不同,包厢宴肯定要采用更多新菜式。
“周师傅。”
宋绵绵沉吟片刻,接着开口,语气变得郑重许多。
“你在酒楼待过,自然晓得,开酒楼,厨子是顶顶要紧的。手艺好固然重要,但在我看来,责任心、尤其是对食材和卫生的把关,更是重中之重。后厨出一次事,对酒楼的影响是极大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周三水神色一凛,坐直了身子:“东家娘子说的是!食材不新鲜,宁肯扔了亏本,也绝不能端上桌坏了名声,我虽然只是个厨子,但也晓得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