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思考了好一会儿,缓缓才吐出三个字。
“阿延吧。”
大家都是直接喊他名字,或者延小子,他想了半天,也就只有这个称呼特殊些。
“阿延?倒也还可以,那私底下我就喊你阿延,有外人我不好意思喊,就喊你名字,成不?”
魏延点头:“成,你想咋喊都成。”
“阿延?阿延?”
宋绵绵立刻学以致用。
魏延立刻回答:“嗯?”
“我……我有点冷呢。”宋绵绵轻笑道。
马上就传来魏延起身窸窸窣窣的声音,宋绵绵期待地往床的里侧挪了挪,紧张又期待地闭着眼睛。
没一会儿,脚步声停住,床边一沉,魏延坐了下来。
“窗户都关严了,要不我再把隔壁的被子抱过来给你盖?”
魏延低沉的声音近在咫尺。
宋绵绵听到这话,立刻睁开了眼睛,瞪着眼瞥了一眼魏延。
这么明显的暗示,这傻小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宋绵绵背过身去,没好气道:“不要!两床被子得重死了。”
她心里却在暗骂魏延木头脑袋!一点都不开窍!
都这样了!还装呢?!
坐在床沿的魏延望着她背过去的身子,缩得小小的一团,呼吸明显沉重了几分。
他整个人都僵硬住了,神情间满是犹豫和挣扎。
没一会儿,豆油灯灭了,屋内顿时暗了下来,只留一点炭盆发出的微弱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