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那不应该检查不出来,而且张启山手下的医官也是出国学习过的,检测病因的方法肯定跟传统的不一样,一身中西医的本事还能得不出结论,那更没道理了。
张小鱼如实回答:“十指如墨,很痛苦,可不知道是哪里痛。”
等张小鱼发现的时候,张小烬已经蜷缩在床上,脸色惨白,额间满是冷汗,连话都说不清晰,张启山让人强行制住他,让人检查原因,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听完张小鱼的话,齐铁嘴开始沉思,很快,他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只是无法确认。
车直接驶进张家大院,三人急忙下车直奔张小烬的房间。
张启山倚着办公桌,视线落在张小烬的身上,眉头紧皱,这难道是上级给他的警告?不对,他只是要求给军队涨军饷而已,用不着下手这么狠。
这两年不太平,事又多,中央下发的军饷完全不够,他自己还往里添了不少,可这些事不足以让中央惦记。
“佛爷,小烬怎么样?”齐铁嘴一进门,先看了一眼张启山,随后冲向床边。
“刚打了药,现在睡过去了。”看见越容,张启山颔首致意。
因为不知道具体情况,越容只敢远远地看上一眼,既然叫齐铁嘴来,那事情还是交给他们吧,她就不进去添乱了。
齐铁嘴对张小烬全身上下做了检查,最后抓着他的手指看了半晌。
“凡蛊毒有数种,皆是变惑之气。人有故造作之,多取虫蛇之类,以器皿盛贮,令其自相啖食,唯有一物独在者,即谓之为蛊。”
“佛爷,若我猜的不错,小烬中的不是普通毒,而是蛊毒,只是我需要看到他的具体症状才能确认。”
守在房间里的几人,心中皆是一惊,蛊毒他们只听说过,却没有真正接触过,如果是蛊毒那就能解释为什么医官检查不出来了。
这蛊毒本就与寻常毒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