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这话,张日山的火气更大了。
“这还不是吃亏吗?我姐才回去多久,跟陈皮连孩子都有了,要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当初我就应该把陈皮给毙了!”
张日山现在是越想越后悔,好几次他的枪都抵在了陈皮的脑袋上,但因为种种原因,他没有开枪,早知道就应该让枪走火,也省得他现在急火攻心!
“小山哥,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暮姗姐是自愿的?”张小烬是属于告状一时爽,善后炸弹场。
虽然张小烬也是一看到陈皮,就像是踩到狗屎一样让人难受,但是如果张暮姗不愿意的话,陈皮是很难在她手上讨到好的。
张小鱼附和道:“对,小山哥,先消消气。”
“消不了。”张日山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句,紧接着电话里就传来一阵窸窣声,是笔尖划在信纸上,而且速度很快。
张小鱼和张小烬忽然觉得后颈有些凉,两人下意识转头,就看到了张启山。
人在做坏事时被撞见,就会十分心虚,所以他们都不敢直视张启山。
“副官。”张启山扫了两人一眼,接过电话。
听到张启山的声音,张日山才停下手里的动作,“佛爷,我要回去。”
听着声音,张启山明白张日山肯定是又急又委屈。
“嗯,先把古潼京的事情都安排好,然后回来一趟吧。”张启山没有拒绝,他知道,如果不让张日山亲自回来看一眼,张日山是不会安心做事的。
张日山应道:“知道了,佛爷。”
挂断电话后,张日山把申请书给撕了,然后立刻去安排后续事宜。
*
长沙,陈宅。
自从知道张暮姗怀孕以后,陈皮一句脏话都不敢说了。
“天凉了,你就不能把毯子盖好吗?”
陈皮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躺在竹椅上的张暮姗把薄毯丢到一旁的矮凳上了。
那个矮凳是陈皮坐的,主要是方便在张暮姗腿脚不舒服的时候,好给她按按。
张暮姗自在得很,每天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傍晚再出去走走,锻炼一下身体。
“我热,你事怎么那么多啊。”
陈皮一言不发就走到她身边,把毯子盖上去。
“我事多?你现在什么情况还需要我多说吗?”
张暮姗眉头一皱,睁开眼睛看着陈皮,质问道:“陈皮你什么意思?你这究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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