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眉头,笑道:“师什么?二爷来没来过,你不清楚?”
见张暮姗眉眼间尽是调侃之意,陈皮忽然觉得气恼,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逗他,真是个坏极了的女人。
“张暮姗,你别以为老子现在伤着就不能动你了。”
张暮姗伸手制止陈皮的靠近,“来过了,还给你擦汗、喂药,满意了?”
她相信陈皮没开玩笑,要是真把人惹恼了,陈皮是真会不顾这一身伤,也得让她付出点代价。
陈皮抿着唇,久久不语。
“假惺惺。”最后只说出一句带气的话。
张暮姗无奈,“二爷还是担心你的,带了人参,说是给你补身体。”
陈皮也是个别扭人,刚才眼睛都亮了,还非得呛一句。
听到这话,陈皮皱起眉头,不太高兴,“你什么意思?你嫌老子身体不好?”
张暮姗瞠目结舌,这是无妄之灾吧,她刚才有说明白是二爷送来的吧。
“陈皮,你稍微要点脸,成吗?”
她算是看出来了,陈皮是在报复她。
陈皮饶有兴致地看着张暮姗,回道:“老子要脸干什么,脸又不能当饭吃。”
张暮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和陈皮一模一样,陈皮反倒是愣住了。
他是听过些老话,说夫妻待久了就会越来越像,所以这就是夫妻相?
“张暮姗,老子饿了。”陈皮放软了声音,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捏。
经历过见到陈皮哭,见到陈皮脆弱的一面,对于陈皮的软话,张暮姗都不为此感到惊讶了。
“行,四爷您等着吧。”
陈皮的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二月红,他也不知道两人之间的隔阂,在经过这次之后,是不是会小一点。
他隐约记得,他叫出的那声师父,二月红应了。
其实他该意外的,可是他没有,好像很早之前就知道,只要他固执地叫师父,二月红拗不过他,就会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