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没点好处是不行的。
张暮姗肘击陈皮的腹部,“说话。”
陈皮闷哼一声,把她抱得更紧,忍耐快到极限了。
“不让老子碰,还不能让老子贴一下吗?”
张暮姗沉默,要说当初睡陈皮,是不是仅仅只是见色起意,其实不尽然,主要还是那段时间她的压力有些大,那是泄压的一种方式。
张暮姗伸手把灯给关了,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她微微偏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陈皮的唇周。
陈皮的喉结滚了滚,他缓慢靠近,察觉到张暮姗有意不躲避,他试探着轻轻吻上,一点一点加深这个吻。
陈皮并不会接吻,他只能自己慢慢摸索,然后找到让张暮姗觉得舒适的方法。
这个吻并不热烈也不急促,和陈皮的性格相差甚远,当下他的脑子里只有半截李说的,不能着急,自己舒服不重要,让对方舒服才是最值得骄傲的。
……
房间里,喘息声渐渐加重,陈皮额间的汗水滴落在张暮姗的腰间。
陈皮的呼吸已经乱了,所有的一切都彻底乱了。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这久违的感觉,让他无比地兴奋。
就是现在这样才对,他才应该在上面,陈皮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刻为什么还要纠结谁上谁下,可能是始终接受不了当年被张暮姗压。
“陈皮,专心点。”张暮姗觉得很刺激,但是真的很解压。
陈皮如果知道张暮姗心中所想,大概会更疯,没人能把他当做玩物或者工具,所以在他心里,很早之前,张暮姗就只能是他的了。
*
早上天不亮,陈皮又识趣地溜走了。
彼时,张暮姗还在熟睡中,不得不说,陈皮的体力是真的好,瘾还大,竟然让她觉得腰有点酸。
这段时间,霍文海一直暗中偷偷盯着张暮姗的一举一动,知道她陪解九的时间缩短了,就又开始上门找解九。
但谁能想到大早上的,还能在解府遇到陈皮。
“哟,什么风把霍长官给吹来了?”陈皮靠着椅背,面前的碗是空的,应该是刚吃饱。
不等霍文海开口,陈皮又道:“这一大清早的,霍长官上解府不会是来蹭早饭的吧?”
“陈皮!”霍文海刚想骂人,见陈皮似笑非笑地盯着他,那股火气就这么熄了,陈皮做事不计后果,他惹不起。
陈皮气定神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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