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但陈皮能认出来，因为张日山有兔牙，所以嘴型会有点不一样。
现在的头发已经长过肩头，比起以前的利落多了几分温柔。
张暮姗喝了口茶才问道：“四爷看什么呢？”
陈皮怎么奇奇怪怪的，光盯着她看又不说话，和刚才那个暴躁的橘子皮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陈皮眼睛一眯，“不要在心里骂我。”
跟张暮姗交过那么多次手，他还能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想什么？那是不可能的，脸上笑眯眯，心里就肯定是在骂人。
“四爷可别冤枉我。”张暮姗面不改色，反正死不承认就好了，陈皮能拿她怎么办呢。
陈皮翻了一个白眼，“张暮姗，你要是敢不对老子负责，我就把你关起来。”
看他的样子，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第一次都在张暮姗这里了，前面话是说的够狠，可陈皮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知道张暮姗离开长沙的那一天，他竟然不是生气，而是郁闷，他以为张暮姗是在躲他，还在反复回忆到底是哪里做错了，难道是他不够让人满意？可那是他的第一次，他根本不懂。
张暮姗严重怀疑自己听错了，没开玩笑吧？大名鼎鼎的陈皮阿四，被人睡了就要负责？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你觉得自己不该负责吗？”陈皮的火气又上来了，要是真敢不负责，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一定会把人抓起来锁在身边。
谁让张暮姗的离开，导致他这两年来只能被迫自己解决，反正这不是他的错，他的要求也并不过分。
张暮姗的嘴角不停地抽搐，这真给她睡出个纯爱陈皮了？
陈皮这个人很难缠，杀人还好，杀完就走，可怕的就是不杀人，不杀人就意味着走到哪跟到哪，她要是不答应，恐怕不出半天，所有人就都会知道张大佛爷的教导员，跟九门杀人不眨眼的四爷有一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