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都不重要了。
“哪能啊,星星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怪让八爷我伤心的。”
阎昭笑了笑,牵着齐铁嘴直往制衣铺走去。
她发现齐铁嘴明明不穷,却不知道为什么舍不得在自己身上花钱,又或者是觉得没必要,不过若是按照算命先生的身份来说,有可能是算出有此一劫,本身钱财就留不住,干脆就一次性花光吧。
齐铁嘴都不用想,就知道阎昭带他去干什么了,嘴边的笑怎么都止不住。
他的星星总是这样,一味地对他付出,从来没求过回报。
蓦然想起上次在隔世楼,他不仅凶了星星,还因猜测星星是日本人而感到害怕,顿时就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那时候的星星只有他啊,他怎么可以那样做。
如果阎昭知道他心中所想,必然会告诉他,星星从来没有怪过他。
毕竟那时她们的相处和情分,远远不如齐铁嘴和张启山之间的多,大部分人都是感性的,会下意识帮亲不帮理。
“虽然你穿红和蓝很好看,但我觉得还是可以试试其他颜色的。”拉着齐铁嘴进店后,阎昭一边挑选布料,一边碎碎念,“像这种浅色的也很适合你,还有带花纹刺绣的……”
齐铁嘴就这么安静乖巧地跟在阎昭身后,看着她为自己挑选布料,还会在身上比划着,心里的幸福感快要溢出来了。
这一刻,齐铁嘴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都变得不一样了,原来家里有个女主人是这样的美好,尽管会絮絮叨叨,可是他并不觉得烦躁,反而有一种平淡如水的安稳。
过日子嘛,不需要轰轰烈烈,就这样简单、快乐就好。
“你怎么都不说话啊?”阎昭说了半天,发现齐铁嘴就只会冲着她笑。
齐铁嘴微微弯腰,点了点她的脑袋,“我在听你说啊。”
他觉得,在一个人说话时,全神贯注地倾听,是对彼此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