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加上淋雨,今晚必会起高热,若是高热不退,这人也就不一定能撑过去了。
齐铁嘴是这样想的,暂且不提此人来历,他已经将人救下,要是真在他这地方死了,他心里是会过意不去的。
就这样,齐铁嘴守了一晚上,直到外面的街上传来吆喝声,早食的香气顺着风飘来,这姑娘的高热才退去。
“小满,醒醒。”齐铁嘴伸手轻轻推了推趴在桌上休息的小满。
小满睡眼朦胧地直起身,伸了个懒腰。
“八爷。”看着天光大亮,他突然反应过来,“八爷,我就是太困了……”
齐铁嘴摇摇头,语气无奈,“行了,去街上买两份早食,八爷我可是一整晚没睡觉,白天你可不许再犯困了。”
小满连连点头应是,出了门就直奔常光临的早食摊。
按照齐铁嘴的吩咐,今日小香堂闭门谢客了。
小满从早守到申时,这姑娘没有一点醒来的迹象,就连药也喂不下去,他真怕一个不注意人就没了。
齐铁嘴休息好了,起身洗了把脸就往厢房去。
“小满,怎么样了?”
小满眉头紧锁,很是苦恼:“八爷,药喂不进去啊。”
齐铁嘴看了小满一眼,算了算了,孩子还小,也没生过大病,不知道怎么办很正常。
找了片合适的竹片,齐铁嘴扶起那姑娘,小心翼翼地把竹片塞进她嘴里。
“别愣着了,就这样喂。”
小满端着药,干笑一声,“八爷,您挡到我了。”
齐铁嘴这才发现自己一手扶着姑娘的背,一手拿着竹片,这个姿势根本没给小满留出喂药的位置。
齐铁嘴无声叹气,挪动脚步坐在床上,让姑娘的后背靠在他的胸膛。
“行了,喂吧。”
衣服都换过了,靠一下又不会掉块肉,齐铁嘴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小满看着齐铁嘴那副憋屈样,忍着笑开始喂药,汤药顺着竹片流进她的嘴里,齐铁嘴听见了她的吞咽声,能吃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