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午饭在厨房热着。”
吃饭?不不不,比饭更吸引张以宁的,是看戏。
“我不饿,我哥和小烬叔叔吃了吗?”
张小烬赶忙给张以宁使眼色,睫毛都眨出残影了。
“爹,我饿了。”好吧,张以宁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
张小鱼沉默片刻,道:“你们先去吃饭吧。”
张小烬暗戳戳地朝张以宁竖起大拇指,在张小鱼身边的张以清却觉得有点心慌。
“小烬小清,吃完记得把军规抄五十遍,我会检查。”
张小烬正准备哀嚎,试图撼动张小鱼那颗坚硬的心,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就被张小鱼一个眼神把声音堵回喉咙。
三个人刚出军帐,迎面就撞上了张拂玉。
张拂玉扫了一眼张以清的胳膊,什么话都没说。
三人见她不追问,撒腿就跑。
“又怎么了?”张拂玉一走进军帐,就看见张小鱼坐在办公桌前揉眉心。
张小鱼听到她的声音,就立刻起身走近,把她抱进怀里。
“夫人~你得管管小烬和小清了。”
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张拂玉还是受不了张小鱼的撒娇。
“好好好,你先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张小鱼拉着她在长椅坐下,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完。
原来是他们拦截到消息,日本人那边又派了一个营来支援,在张启山带人制定计划的时候,张小烬想起前段时间有人巴豆中毒,他还跟军医研究了好久,谁知道转头就偷偷带着百来个人绕去敌军后方,悄摸往水里下毒。
本来是一切顺利的,但离开时不小心暴露了,差点被追着扫射,要不是巴豆见效快,就不是张以清挨子弹擦伤那么简单了。
张拂玉想了又想,“确实该教训,关他禁闭吧。”
张小烬就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人,所以关禁闭对他来说就是天塌了。
张小鱼一想,好像也是。
“行,还是夫人聪明。”
张拂玉抬起下巴,眉梢微扬,“那是,我天资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