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会在。”
他没说是否为佛爷的命令,而是问姑娘需不需要。
他的反应倒是让张拂玉好奇起来,他不是对张启山惟命是从吗?要是张启山的命令,他肯定会直说,而不是像这样顾左右而言他。
张拂玉往后一靠,挑起眉头说道:“需要,我这肩膀有些酸痛,劳烦小鱼副官帮我按按。”
张小鱼稍稍迟疑,他想过会被言语戏弄,但没想过真要使唤他。
见张拂玉一脸理直气壮,张小鱼眼睫轻颤,敛去眸中深色,乖乖走到她身后,抬手时停顿片刻,像是在做心里准备。
将她的长发收拢到一边,手轻轻落在她的肩头,不太敢动,“是这里吗?”
张拂玉语气带笑,“这么浅,是要捏我的旗袍吗?”
张小鱼屏住呼吸,手往下,手掌贴在她的肩部,动作极轻地按压。
训练时,总会有磕磕碰碰,所以他们会在事后互相捏肩放松。
一旁的女佣都看呆了,小鱼副官什么时候离女子这么近过?在她的记忆里,小鱼副官对登门拜访的太太、小姐们,都是规矩客气的。
这位姑娘不简单,能让佛爷亲自吩咐照顾,除了夫人,她今日见到了第二个,但让小鱼副官如此上心的,确实是第一个。
“手劲可以再大点,别跟没吃饭一样。”张拂玉闭上眼,享受着张小鱼的服务。
张小鱼加重了力道,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手艺不错,小鱼副官以后可以去开一家按摩馆。”张拂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从前总是打打杀杀,不是在地下对付粽子血尸,就是在地上对付人。
挣两个钱还得上交,她苦族规久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