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下了这份泼天富贵。
林家孙辈人口多,堂兄弟堂姐妹加起来十几个,逢年过节聚在一起能把老宅挤得水泄不通。
可那些堂表兄弟姐妹中,找不出半个愿意跟随爷爷熬打筋骨的后辈。
只有她。
因为她从记事起就住在爷爷身边。
父亲常年在外跑生意,母亲跟着去了,就把她留在老宅。
她自幼练习扎马步,打熬筋骨,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日复一日未曾停歇。
爷爷常念叨,林家的武道传承绝不可断了根基。
直到她考上省城的大学,才离开了那座院子。
爷爷年纪大了,前年搬去了和大伯同住,住在南省沿海的别墅区里。
灾变降临之际,林清璃恰在羊城大学就读大三。
天塌下来的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不是父母,而是爷爷那座靠海的别墅。
海啸早已肆虐而过。
她不知道爷爷怎么样了,不知道那一大家子人,是葬身在了灾难里,还是早动用关系逃出了南省。
她试过无数次拨打家里的电话,从灾变第一天打到信号彻底中断,没有一次接通。
究竟是死,是活,是逃,还是被困绝境,全化作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奇怪的是,从离开火车站到现在,她始终没等来任何一个家人的寻找。
凭借林家盘根错节的能量,若真铁了心要寻一人,断无找不到的道理。
可偏偏,没有。
这份沉默,比一个明确的噩耗更让她不安。
“清璃姐,你冷么?”姜沐木轻柔的询问将她从纷乱思绪中硬生生拽回现实。
女孩顺势往她身侧靠拢了几分,“你手背凉得渗人。”
“不冷。”林清璃收回了一直露在被子外的手,掖进被窝,“睡吧。”
她闭上眼。
这些陈年旧事,她从不与人说。
高傲之姿也好,冷淡之态也罢,无非是她亲手为自己披上的一层防护外壳。
置身于这等吃人的世道,软肋唯有深深掩埋,方能求活。
隔壁的四个女人的动静渐渐平息。
一墙之隔的小间里,苏余平躺在三层棉被上。
进化后远超常人的听力,让他能清晰捕捉到这套房子里每一个人的心跳和呼吸节奏。
姜沐木的呼吸带着哭累后的绵长,江云浩的鼾声最沉。
旁边的苏杭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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