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身上的浴袍早就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一只手摁在她的小腹上,一寸一寸往上摸,每挪动一寸,就要问一句:“这里喜欢吗?这里呢?还是这里?”
压在她身上的人并不轻,那份重量沉甸甸地落在实处,让她呼吸困难。
高晋少言寡语惯了,这种时候也不多话,只在关键时候出声询问,但他的询问在南槿听来却像是挑衅。
“还要继续吗?”
“够了吗?”
“您需要休息吗?”
南槿快被气笑了,她精神好得很,这个男人就是故意这样问的。
她恶狠狠薅住他的头发,不甘示弱:“你敢不敢再凶一点?”
高晋还真敢。
两个人的每一次交锋都像是在撕咬,带着不把对方做死不罢休的狠劲。
谁也顾不得手下留情,两个人身上全都是彼此留下的痕迹。
咬痕、掐痕、吻痕、划痕……
两双同样灼热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欲望,烧尽了往日的伪装和疏离,两个同样高傲的人物在此刻却宛如未开化的野兽一样交缠在一起。
两个人彻底失去了理智,在欲望的深渊里拉扯、撕咬,试图将对方一同拽入漩涡。
……
典狱长失踪两天,监狱一切无事,狱警们按照高晋临走前的吩咐做事,犯人们为了活命拼命训练,没人敢对监狱里多出来的二十几个保镖提出疑问。
保镖们一开始没发现异样,只以为南槿像往常一样,洗完澡就会离开。
结果等啊等,等啊等,等了两天两夜,保镖们多少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是谁那么勇,爬上了他们小姐的床?
还有,这都两天了,还没结束吗?这种强度真的不会精尽人亡吗?
期间,塞巴斯蒂安打电话询问过情况,老实的保镖头子选择实话实说:“先生,小姐在监狱住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离开,我们已经两天没见到人了。”
说话还挺委婉。
塞巴斯蒂安沉默了一瞬,叹气:“行了,你们继续等吧,结束以后,告诉阿槿,让她别忘了去一趟公司总部。”
说完,他挂了电话。
宽敞明亮的书房,塞巴斯蒂安走来走去,思绪万千。
说实话,高晋有本事他是知道的,但没想到能让他女儿沉溺到这个地步。
该说不说,不愧是阿槿亲自选的人,那小子不仅学这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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