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的日常收纳习惯其实很随性,高兴的时候会把东西随手塞进去,不高兴的时候就直接往桌上一丢。
河道英看不下去,隔几天就进来帮她重新归整一次,后来他干脆记住了所有东西的固定位置,每到南槿找不到某条项链或者某对耳环的时候,都不用思考就能报出它具体的抽屉排位。
他把最后一个空包装袋折叠好放进回收箱,又检查了一遍今天的收纳,确定没出错,这才熄了首饰间的灯。
他已经在这里耗费了太长时间了,南槿洗澡很快,这个时间应该刚好洗完,他想念她的味道和体温了。
夫妻之间,不该有阻隔,河道英已经做好了和妻子坦诚相待的打算。
南槿一出浴室门,就被蹲守在门口的河道英抱住了。
他的呼吸打在南槿的脖颈,顺着身体的弧度流淌下去,痒痒的。
他语调有些黏糊:“老婆,我们两天没见了,结婚以后,我们从来没有分开那么久过。”
他说:“我很想你。”
他没有问南槿想不想他,那无疑是自找苦吃,以他老婆的没心没肺程度,不是无聊透顶,是不会想起她那独自在家的老公的。
南槿当然不会趁这时候泼冷水,这种事情,就该黏黏糊糊、暧昧丛生啊,越热越好,她巴不得河道英烧起来。
她侧头吻了一下河道英的鼻尖:“那让我感受一下,你有多想我?”
“很想很想。”
“有多想?”
河道英低笑一声,把她拦腰抱起:“不急,我慢慢告诉你,我明天请好了假,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深入浅出了解一下彼此。”
他好会。
南槿被他撩得有些难耐,抱着他的脖子,叹气道:“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所以,真的不是她眼光高,是河道英把她的阈值调得太高了。
家里有他这个勾死魔不偿命的男人,南槿自然不稀罕外面的野花。
家花实在香,还能时不时假装野花给她采。
南槿坐在床边,冷酷地捏着河道英的下巴:“叫吧,叫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
河道英秒入戏,把自己的衣服扯开,扣子崩掉,发丝揉乱,一副娇弱可怜、被逼无奈小白花样。
他甚至捏着嗓子叫了两声:“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
由于实在太搞笑,南槿笑场了,抱着他栽倒在床上,两个人对视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