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深处烧起来,顺着脊背往上窜,烧到后脑勺,烧得她头皮发麻。
她的手指在梦里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掌心全是潮热的汗,脚趾也蜷起来,小腿绷得直直的,脚背弓成一道弧,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绷到了极限,再多一分就要断了。
弓弦绷到极致,所有的热忽然同时散了。
像退潮一样,又比潮水更急,哗地一下从她身上抽走,连余温都没留下多少。
南槿在梦里被这突然的抽离颠了一下,整个人像从高处失足坠落,五脏六腑都跟着悬空了半秒,然后啪地落回实处。
她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