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绿篱,私密性很好。
酒是酒店送的,南槿只抿了两口就放下了,往躺椅上一靠,等保镖送来票。
保镖来的时候,正好有个搭讪的男人被南槿身边跟着的女保镖请出去。
南槿拿到票,随手抽出一张,其他的都给了他:“你们谁要去就跟着。”
保镖有点受宠若惊:“好的。”
演唱会是下午的,南槿舒舒服服享受了酒店的水疗服务才出门。
伊馆门口,人潮从场馆入口一路排到街对面。
各个年龄段的人都有,南槿这时候还没察觉到不对,等进了场馆,坐好以后,激昂的前奏一响,她的耳朵被震得嗡嗡的。
这不对吧?
再一看周围的人,无一不是兴奋至极,嗷嗷叫唤。
贝斯声、架子鼓声,一连串吵耳朵的乐器叠加在一起,差点把南槿送走。
南槿自认为自己落地香港四次,怎么也算地地道道的香港人了,但香港人对演唱会的热情还是让她怀疑起这个结论。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的香港,经济上行,人均收入节节攀升,正是全民追演唱会的热潮期,大部分香港人都在上千人的场馆里挥洒过热情。
往左看,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大叔激动地挥舞着荧光棒,往右看,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站起来大声跟着吼叫,往前看,五十岁大妈随着音乐节奏摇头晃脑。
就连跟来的几个保镖都一副很适应的模样。
南槿在震耳欲聋的歌声里,沉默地听完了一整场演唱会。
出来的时候,耳边似乎还残余着回响。
可怕。
南槿心有余悸,在酒店缩了一整天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