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的羞耻感长在骨头里,南槿不一样,她的羞耻感长在别人身上——别人替她臊得慌,她本人完全不在乎。
所以她在这种事上格外开放,根本不管在不在国外,酒店隔不隔音。
乌鸦被她叫得头皮发麻,只能伸手去捂她的嘴,但手刚碰到南槿的嘴唇就被她偏头躲开。
南槿又叫了一声,带着点故意的挑衅。
乌鸦忍无可忍低头用嘴堵了上去,总算把声音截住了。
“祖宗你能不能小声点?”
南槿身上的粉色更加明显了,她发出一声闷闷的笑,嘴唇被他咬着,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泄出一点气音。
这点笑声像是一把小刷子,从乌鸦的心尖上扫过去,又痒又麻。
乌鸦见不得她这幅样子,脸色一沉,动作凶狠了几分,语气也跟着凶:“还笑不笑了?”
南槿于是就不笑了,又沉迷进去。
房间里的空气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窗帘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月光偶尔从缝隙里漏进来一瞬,照见床上交缠的两个人影。
喘息声、低吟声、压抑的骂声和水声混在一起,被墙壁和地毯吸收,只剩下最原始的回响。
床头柜上的台灯一颤一颤地抖了一夜,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撞倒的命运。
灯罩扣在地毯上,光线变成一团模糊的橘黄色光晕,把整个房间的氛围推向了更深的暧昧。
一夜折腾,乌鸦睡到大中午。
他平时警觉,有什么动静翻身就醒,但昨晚实在累狠了,南槿什么时候起的他完全不知道。
等他迷迷瞪瞪睁开眼的时候,南槿已经坐在窗台上了,房间里放着欢快的音乐。
她不知道从哪寻摸来一圈当地的甜点和饮料,整整齐齐码在窗台边缘,她自己坐在正中间,白T恤大短裤,两条腿悬在外面晃荡,粉色头发被风吹得微微飘起来,惬意又自在。
乌鸦光溜溜下床,找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自己被撕烂的黑色T恤。
拎起来看了一眼,从领口到下摆撕成两片,彻底废了。
说句好笑的,昨天他和南槿都挺激动,两个人同时上手脱对方的衣服,南槿比他还没耐心,抢在他之前把他的衣服撕了,自己的衣服反而一点事都没有。
他刚解开她短裤的扣子,她已经两手一使劲把他衣服从领口扯开了。
他当时骂了一声,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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