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微笑,骆驼一眼就看出来其中的敷衍,但他没说什么,只是让乌鸦好好对人家。
骆驼看着乌鸦在那儿傻乐,心生疲惫的同时,也心知乌鸦不是真傻,这个疯癫的,就是明知有危险还要去尝尝咸淡,无视危险,甚至可能更享受这份危险。
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乌鸦也只有空带南槿见了骆驼这一面,剩下的时间忙成了陀螺,不是蒋天生带来的明星马子的粉丝在路上围堵拍照,就是和洪兴的陈浩南起冲突。
相比于他,南槿就要清闲多了,拿着乌鸦赚来的钱吃吃喝喝。
关帝诞不仅仅有巡游和上香,在这几天,元朗街头是最热闹的时候,似乎全香港的小吃都会聚在这里,沿街道连成一片,南槿就从街道这头吃到街道那头,春柯看的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看南槿吃饭是种享受这样的话。
这一天结束不代表关帝诞就完了。
南槿玩到半夜才回到乌鸦安排的地方休息,晚上乌鸦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爬到她床上也没精力胡闹,沾床就睡。
第二天南槿睁开眼,人已经不在了。
第二天下午,乌鸦才腾出空来找她,倚在村屋门口看着南槿趴在八仙桌上打盹,粉色长发铺了半张桌子。
他走过去敲了敲桌面把人弄醒:“晚上有拍卖会,去不去看?”
南槿眼皮掀开一条缝:“拍什么?”
“长红。”乌鸦从兜里摸出烟盒,“一块红布,意思是从年头红到年尾。各个社团的话事人都会去,拍下来图个彩头,也显显实力。”
南槿把脸从胳膊上抬起来,心里盘算乌鸦的存款,粉色的眼睛在午后光线里显得有点透明:“你拍?”
乌鸦嗤笑一声,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我才不信那玩意儿。”他顿了顿,嘴角扯了一下,“不过今天洪兴的人也会去,陈浩南想要那条长红。他去,我就去。”
南槿昨天晚上就听春柯说了乌鸦和陈浩南的恩怨。
“几点?”
“七点。”
对于搞事情,南槿报以最大的热情。
她算算时间,搞完事还能再去街上吃一轮,就当下饭了。
“我去。”
拍卖会在元朗一间老式酒楼里办,一楼大厅被清空了场子,摆了十几张大圆桌,台上拉了一条横幅,红底金字写着“关圣帝君宝诞花炮会”。
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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