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星堂口某间房里,乌鸦四仰八叉瘫在床上,整个人眼神放空,生无可恋。
南槿斜靠在床头,面色红润,神清气爽,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发泄过后的餍足劲儿。
爽完了,身体需求得到满足,南槿那些藏不住的小毛病又冒了头。
她抬脚不轻不重踹了下乌鸦的小腿肚,无情催促:“起来,把床收拾干净。”
乌鸦脸早就丢干净了,也不在乎那点男人的面子,拽过还算干燥的被子往脸上一蒙,闷声闷气地反抗:“不干,都被你榨干了,要收拾你自己收拾。”
南槿半点同情心都没有,反而来了兴致,拖长语调阴阳怪气起来:“哟,这是谁啊?一开始说什么来着——‘别到时候下不了床’?现在瘫在这儿的又是哪位好汉呀?”
她歪着头,像是真在认真辨认:“哦——原来是威猛的乌鸦哥呀。怎么会是乌鸦哥呢?乌鸦哥不是东星最勇猛的金牌打手吗?我看着……不像啊,你是不是骗了我?你到底是谁,把真正的乌鸦哥藏哪儿了?”
乌鸦被她一连串的阴阳怪气噎到说不出话,有气无力反驳:“我勇猛不勇猛你不知道啊?验过货就不能退了,一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乌鸦在自尊心被反复揉捏后还能说出这话,可见对南槿的执着。
南槿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她这样的绝版美人,这个小雏鸡尝过一口,能放手才怪。
乌鸦抗议无效,被南槿几脚踹下床,只能强撑着酥软的身子骨,满地找不知道踢到哪里去的大哥大。
生平第一次,乌鸦痛恨起自己这副健壮的体格,怎么这么沉?他一步一挪,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差点当着南槿的面又出一回洋相。
装模作样半天,转头看到南槿看戏的眼神,心中恼怒,吼了一嗓子:“看什么看,没见过肾虚啊?”
南槿还真见过,于是老老实实摇头,语气真诚得气人:“没关系,我理解你,别担心,现在还可以吃药,不会影响我以后的幸福。”
乌鸦脸色青青白白,嘴唇不自觉地蠕动两下。
南槿眼神忽然一凝。
乌鸦被她这副凝重的表情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身子:“怎么了?”
是发现有人盯梢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前者的话,乌鸦想想就要红温了,他床上那点事可绝对不能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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