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滑落至鼻梁,歪斜着,眼前的世界都浸在温柔而模糊的水光里。
西装早已不复挺括。
南槿眼神亮亮的,在他耳边低语:“我们去窗边。”
她还不要走路,就让孟宴臣抱着她去,孟宴臣维持这个姿势,每走一步都要停顿许久。
他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问她:“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雨声吧。”
雨声越来越响,南槿背对着玻璃,看不清外面的景象,但孟宴臣低头一看,就看见外面在下雨,雨水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砸得玻璃窗闷闷作响。
南槿脊背紧紧贴在玻璃上,也感受到雨的振动。
她顺着孟宴臣的视线侧头往下看,看见雨水在玻璃上蜿蜒成无数道颤栗的银线,将城市的灯火扭曲成一片晃动的光之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