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啊?”
“是啊,孟家的,他母亲姓付,家世勉强凑合。”
“不光家世,长相、脑子、本事都不差,听说他自己有个投行,做得不错,也接手了他父亲的公司,没出过岔子。”
“跟咱们阿槿青梅竹马长大的。要说付闻樱也真行,阿槿五岁那年就盯上了,敢想敢干。”
“那你们同不同意?”
一圈叔叔伯伯、舅舅姨姨、表哥堂哥、亲哥都沉默了。
半晌,有人开口。
“这又不是我们说了算的,阿槿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喜欢就谈,不喜欢就分,有我们在,谅他也不敢欺负阿槿。”
说的也是,众人一想有道理,于是散开,挨个去找孟宴臣谈话。
而当事人之一的南槿还在切蛋糕,全然不知长辈们为自己操碎了心。
十八岁对南槿来说是个重要节点。
十八岁之前,长辈们不允许她谈恋爱,不允许她睡男人,十八岁之后,所有规矩作废。
南槿觉得这一点真的好奇怪,她又不是一夜之间突然长大的。
热闹的生日过完,第二天一早,南槿把孟宴臣约了出来,摩拳擦掌准备享用等了许久的大餐。
孟宴臣毫无准备,路上还在琢磨南槿为什么忽然约他去自己在外面的那套房子。他开着车,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心跳莫名快了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