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没有骗孟宴臣,他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得看自己的本事。
南槿不会免费告诉他任何事,只有孟宴臣做的事取悦到她,她才会大发慈悲透露一些消息。
她就喜欢看孟宴臣使尽浑身解数来讨好她的样子——怪顺眼的。
即使如此,孟宴臣也乐此不疲。
没办法,南槿的行踪绝对保密,就算知道的人也不敢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把她的行踪透露给其他人。
南槿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去上小学,而是单独请了家教,郑家上下没有人对此不满,这就导致南槿学习完相应的课程后,时间完全自由,正常上学的孟宴臣,能够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少之又少。
南槿就像一只自由自在的蝴蝶,永远追逐新鲜和快乐,那双亮闪闪的翅膀永远不会停止扇动,没有看到这只蝴蝶的人想要把她做成标本。
孟宴臣捉不住她、留不住她,只能看不能碰,满心满眼都是她。
但孟宴臣始终是困惑的,他不知道自己对南槿究竟是什么感情,要说是友情——太浅;要说是亲情——不像;其他感情——不合适,直到他十八岁那年,做了个梦,这个问题才有答案。
那是一个意义不明的梦,孟宴臣大汗淋漓地醒来,只记得梦里的那张脸——比现在的南槿大了几岁,眼角微红,让他脸红心跳、口干舌燥。
他按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告诉自己,这不对,那是妹妹,那是南槿,那是他想要保护的人,那是……他的蝴蝶。
他和南槿年纪相仿、家世相近、知根知底、亲密无间,为什么不可以?
他们可以。
餐桌上,付闻樱看着冷静自持的儿子,察觉到什么,若有所思,不经意开口:“宴臣今天起晚了半个小时。”
孟宴臣拿筷子的手一顿,很快恢复正常:“嗯,做了个梦。”
付闻樱重复了一遍,笑意不明:“做了个梦。”
孟宴臣不动声色岔开话题:“沁沁不喜欢今天的早饭吗?怎么不吃?”
许沁恍惚抬头,完全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到自己。
“没有不喜欢,就是没胃口,可能是因为昨晚上睡得太晚了。”
孟宴臣关心道:“你也别太累,有不明白的可以……去问老师。”
许沁无语。
饭后,孟宴臣和许沁去学校,付闻樱叫住家里的阿姨,随口问:“宴臣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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