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自食其力,怎么高兴怎么来。
“操——”他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声音又哑又急,“南槿,你踏马慢点!”
……
靓坤骂了一夜。
天蒙蒙亮,南槿吃饱了,餍足地趴在他胸口不动,长发散了一床,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亮色,脸色红润健康。
与南槿相反,一夜过去,靓坤像被吸了精气一样,那张向来嚣张跋扈的脸上此刻全是狼狈,额发被汗打湿黏在眉骨上,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胸口剧烈起伏着,手腕被绳子勒得充血发紫。
身上惨不忍睹,肩膀上的牙印,锁骨上掐出来的青痕,腰侧被他自己的皮带扣硌出来的淤痕旁边还叠着她指腹按出来的圆印子。
背上更惨,被挠出来的红痕纵横交错,有几条隐隐渗着血珠子。
膝盖内侧、大腿根、小腹——凡是她能碰到的地方,全是一块青一块紫。
他活了三十多年,被人拿刀砍都没这么惨过!
南槿伸手解绳结的时候,靓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尼龙绳在他手腕上勒了一整夜,解开之后腕骨处一圈紫黑色的勒痕,皮肤被磨破了边,渗着血丝。他手指动了几下,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
南槿把绳子扔到床脚,凑过去看了看他的手腕,用指腹好奇的碰了一下。
靓坤“嘶”了一声,眉头拧成一团。
“疼?”南槿歪了歪头。
“你说呢?”靓坤嗓子彻底哑了,说话像砂纸磨铁片,“南槿,你踏马……上床也不带这样的。”
他也是贱得慌,疼成这样还直挺挺。
南槿摁下的手更加用力了,用一种很无辜的语气:“这不是你自找的吗?下次再拒绝我就不是这样简单了。”
靓坤没力气和她争辩。
南槿见他不说话,也不理他,她现在困的要死,随便找了个干净的地,闭眼就睡。
靓坤还躺在那里,不想动也动不了,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是昨晚上南槿那个黑沉沉的眼神,一会是两年前的事。
那时候他被南槿漂亮的脸蛋迷了眼,以为自己老婆漂亮、黏人,虽然第一次他们闹得很不愉快,虽然她床上疯了点,虽然有时候脾气怪了点,但他靓坤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怪人没见过?
老婆嘛,宠着就是了。
然后就被拍了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