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了?”她问,声音懒洋洋的,拖着嗓音。
靓坤盯着她那张无辜天真的脸。
“操。”
他骂了一声,大步走到床边,膝盖压上床垫,整个床震了一下。
南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按住肩膀推倒在床上。后脑勺落进枕头里,头发散成扇形的弧度铺在枕面上,黑色的发丝和白色的枕套形成强烈的对比。
靓坤一条腿跪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他的手指用力,指节泛白,掐得她腰侧的皮肤微微凹陷,像五个小小的酒窝。
“这么想要,老子给你。”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又粗又沉,像砂纸磨过木板,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被别的东西烧的。
他低头咬她的嘴唇,不是亲,是咬。牙齿叼住她的下嘴唇,用力,但不至于咬破。
南槿和他用力亲吻,手上不老实,从他滚烫的胸膛摸到紧实的腰腹,再一路向上揉进他梳得整齐的头发里。
靓坤被她揉得头皮发麻。
“你踏马手能不能消停点?”
“唔……”南槿的声音被他堵在嘴里,含糊不清的,像含着一颗化了半截的糖。
靓坤不再说话。
他把睡裙从她身上剥下来,动作粗暴,带着被惹急了的怒火。
睡裙被他团成一团扔到床尾。
南槿仰躺着,把脸偏到一边,露出耳朵和侧脸。
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像被火烧过的陶瓷边缘。
靓坤低头去寻她的唇瓣。
两个人从床头滚到床中间,床单皱成一团,枕头被挤到了地上,被子彻底被踢到了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