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王承让,在下也不可能获胜。”
杨琦倒是有些谦让了,不仅仅让别人觉得自己为人低调,也给了窦建德一个台阶下,毕竟十万兵马斗不过五百人,这传出去也不怎么好看,当然事实是这件事情已经传出去了,而杨琦不过是给窦建德留了一丝丝颜面,没有当众落井下石而已。
窦建德看着凌敬挥手说道:“你先出去吧,本王与杨将军说几句话。”
凌敬冲着杨琦行了一礼以后,迈步离去。而杨琦则坐在窦建德榻前,开口问道:“夏王感觉好些了吗?”
窦建德摇了摇头说道:“头痛之风好多了,但是心又开始痛了。”
杨琦淡淡地说道:“心病需要心药来医。不过夏王的心病恐怕无人医治得了。”
窦建德叹了一口气说道:“本王布衣起身,用了十来年的时间,才在河北占有一隅之地,原本想着这一次前来搭救王世充,随后占据洛阳城,谁曾想偷鸡不成,到蚀了把米,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听得窦建德这番话,杨琦轻声说道:“在下给夏王吟唱一首诗词吧。”
窦建德的心情是落寞的,听得杨琦竟然在自己如此失意的时候,吟唱诗词,窦建德不悦,可即便是不悦,窦建德也没有拒绝,反而是挥手说道:“吟吧。”
只听杨琦声情并茂,摇头晃脑的说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待的杨琦这首基调慷慨悲壮,意味无穷,令人听后荡气回肠的的诗词落下以后,窦建德心中那是平添万千感慨,在这首诗词中,窦建德感受到苍凉悲壮的同时,也感受到一种淡泊宁静,这就好像是在形容自己一样。那奔腾而去的不是滚滚长江水,而是无情的历史,古往今来有多少豪杰英雄泯灭在历史烟云之中。
窦建德叹了一口气说道:“千百年过后,是非成败,都如同过眼烟云,也不必耿耿于怀、斤斤计较了,就像你说的不如寄情山水,托趣渔樵,与秋月春风为伴,自在自得。”
听得窦建德这番话,杨琦缓缓说道:“夏王言之有理,处在乱世之中我们当然要建功立业,当然要展现英雄气概,当然要在无情的流逝中追求永恒的价值。但是既要拿得起,进得去,还要放得下,跳得出。要看清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看清自己在历史中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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