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记载,孙思邈一直待在终南山醉心研究医术及道术,如今怎么会下山而来呢?经过杨绮的询问以后才得知,原来孙思邈见天下大乱,百姓陷于水火之中,故此开始了漫长的行医之路,孙思邈从终南山一路向南抵达江都,又从江都去往幽州,而后从幽州开始向长安走来,最近几日才才抵达霍县城,若不是李靖之前曾经听闻过孙思邈的名声,恐怕就要白白错过治疗柴绍的好机会了。
来之前的路上,李靖曾经当着孙思邈的面说杨绮创造缝合术这样的事情,故此对于杨绮,孙思邈很是感兴趣,待得处理完柴绍的伤势以后,孙思邈饭也不吃,硬是拉着杨绮问东问西,尤其是当杨绮说出“细菌”这个名词时,孙思邈有不断追问什么是“细菌”,杨绮不得不给孙思邈进行了讲解。
这一番讲解下来,杨绮又说了:“病毒”、“感染”、“细胞”等等新名词,说道“伤口缝合术”,杨绮不得不将自己的见解细细的说了一遍,待得说道口干舌燥,夜幕降临时,杨绮含蓄的表示自己要去休息了,而孙思邈却仍然不放过杨绮,竟然表示今晚要和杨绮一起睡?只是闻着孙思邈身上一股怪味,杨绮有些尴尬地说道:“那个孙道长,你多少时日未洗澡了?”
孙思邈一愣,缕着脏兮兮的胡须说道:“贫道约莫有好几载未曾洗澡了吧。”
几年没有洗澡,杨绮大吃一惊,急忙说道:“今晚道长可要好好洗一洗,最起码将身上的污垢洗净吧。”
孙思邈微微一笑拱手问道:“若是贫道沐浴之后,杨将军可否允许贫道与你同床共枕。”
听得孙思邈竟然要和自己同床共枕,杨绮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那个,在下,在下……”
看着杨绮说话吞吞吐吐的样子,孙思邈拱手说道:“既然杨将军同意了,那么贫道就先去沐浴了,将军可在塌上等候贫道,贫道很快就会来的。”
这番话落下以后,孙思邈迫不及待的离去了,而杨绮则有些傻眼,自己竟然会有这么一天,在塌上等待一个胡子即将花白的老头?杨绮有些无助,有些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