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听信了邻居的推荐,亲手把他送了进去。
他说自己被皮带抽、被烈日罚站、被电击仪贴太阳穴,说逃过一次被打断肋骨扔进禁闭室,说那个小黑屋里伸手不见五指,他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等着自己什么时候彻底断气。
苏晚听到一半的时候,手指已经攥紧了沙发垫。
她没有打断他,只是安静地听着,眼眶一点一点地泛红。
然后林默说到自己靠投资数字货币赚了钱,说自己在那之后就跟母亲断了联系,说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她,说她从未真正爱过他,尊重过他,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听话的儿子”。
说完林默转头看向苏晚,语气放平了,但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
“晚晚,我跟你讲这些,不是要你同情我。我是想提前跟你说清楚,以后如果她找上门来,说什么难听的话、做什么难看的事,你不用理会她。因为她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上次就跟她说清楚了。”
苏晚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握住林默的手,握得很紧。
她说了一句:“那咱们就不理她。”
语气没有任何犹豫,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心里暗自决定,以后一定要加倍的对林默好。
林默实在是太可怜了,太让人心疼了。
林默看着苏晚,看着她眼睛里那片没有丝毫犹疑的坚定,忽然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