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建国当时就在场,他站在门口,用一种像看一块顽石的眼神看了那个男生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话。
“不服管就多电几次,总有服的时候。”
后来那个男生被电了十几次,终于“服”了,变成了一个目光呆滞、走路低头的空壳。
这就是胡建国的“教育理念”,不听话就电,电到听话为止。
他管这叫“矫正”,管这叫“治病”,管这叫“为他们好”。
这座基地开了四年。
四年里,电击治疗的次数超过两千次。
每一个被电过的学员,档案里都有一份“治疗记录”,上面写着日期、时长、强度、反应。
这些记录被整整齐齐地归档,放在二楼保险柜旁边的铁皮柜里,跟账本和贿赂名单放在一起。
胡建国把这些当作他管理有方的凭证,当作他在“青少年素质教育”这个行业里立身的资本。
每年年底,他都会在饭局上跟那些给他打招呼的领导们吹嘘:又成功“矫正”了多少个网瘾少年,又帮多少家庭解决了“教育难题”。
他靠着这些数字拿下了更多招生名额,拿下了更多灰色补贴,拿下了这座别墅和车库里那辆黑色轿车。
而他电过的那些人呢?那个被电得精神失常的女孩,如今在哪?
那个被电了十几次的十九岁男生,后来去了哪里?那些档案上一个个名字,如今还活着的,精神还正常的,还有几个?
林默握紧了电击棒,毫不犹豫的用力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