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以市价单和限价单混合的方式分散在早中晚三个时段。
价格区间设置在两千元至两千二百元之间浮动,不追涨不杀跌,只在价格回落到两千一以下时加大买入量。
整个操作过程避开大额交易,避开同一时段的集中挂单,避开单一交易所的价格异动。
单靠交易所的流动性还不够。
他通过一个长期活跃的比特币论坛联系了几位持有大量比特币的早期矿工,通过场外交易谈定了三笔大宗收购。
一笔通过一位旧金山的早期矿工,持有者以两千零五十元的单价转让了六万枚。
另一笔通过国内一位早期玩家,转让了四万五千枚。
第三笔通过一个香港的中间人对接了一批海外存量,约三万余枚。
三笔合计十五万枚,占到了总收购量的三分之一,全部以私下协议完成,没有在公开盘面上留下任何痕迹。
他用大约两个星期的时间完成了全部建仓。
截至最后一批买入完成,账户里的比特币总数定格在四十万两千三百一十六枚,综合平均成本约两千零八十元人民币。他没有截图,没有记在任何纸上,没有QQ备份,没有发给自己任何账号。
林默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在记忆宫殿里新建了一个文件夹,把秘钥放进去,然后退了出来。
睁开眼的时候,整个操作流程只存在于他一个人的脑海里。
从今往后,无论他重生多少次,无论他变成谁,只要他还能调动记忆宫殿,这四十万枚比特币就还在那儿,散落在链上世界的几十万个钱包地址里,安静地等着下一个持有它们的人。
二十四年前,一个叫中本聪的人创造了这个去中心化的账本。
二十四年后,一个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外卖员靠着它给自己留了一条退路。
回国之后的半个月里,林默开启了一种全新的节奏。
他按照之前签下的所有代言合同挨个跑。
运动饮料品牌的广告片在摄影棚里拍了三个小时,他对着镜头喝同一瓶饮料喝了二十多遍,换机位换景别换手部特写,导演喊卡的时候他放下瓶子活动了一下肩膀,问。
“下一场几点?”
那天下午他赶去了另一家品牌方租的影棚,拍了第二支广告片。
晚上七点收工之后在车上吃了盒饭,又赶去商场参加线下站台活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