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月看着德容太后的面色,心疼地道:“您最近身子不好,就少操点心吧。皇上虽然是少年即位,但手腕儿却也足够强硬,您大可以放心让他自己去拼搏的。”
“你对皇上,倒还真是赞誉有加呢。”德容太后沉声道。
菱月因为猜不透德容太后说这话时的心意,因而也不敢随意接话,微微笑着将蛇胆枇杷露递给德容太后。
“墨,我们回去吧。”沈霏虞扯了扯慕容墨的衣袖,轻声道。
这里是先皇的陵墓,建造宏伟而精致的石柱耸立两旁,雕刻的飞龙仿佛随时都能腾云驾雾般。在白玉与宝石的映衬下,越发显得威严无比,令人不能直视。
的确是不能直视,那么多的帝王都长眠于此,人虽已逝,但亡魂的精神力却依然存在。
“霏虞,你说,父皇在这里会寂寞吗?”慕容墨抬头望了望天空,天空是灰蒙蒙的,间或有几只小鸟飞过,留下一条长长的极淡的痕迹。
沈霏虞摇头,道:“他不会寂寞的,因为他最心爱的儿子来看他了。”
“可我却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霏虞,你说,我这个儿子是不是做得太失败了,太不孝了!”慕容墨将头埋得深深的,痛苦且自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