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要……”
“只要什么?”慕容清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青篱低下头去,将那些到嘴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她今天已经说了许多无理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了些。如果再继续多嘴说下去的话,无法想象到慕容清是何种表情。他或许不会冲她发火,但她看着他难过的表情时,会宁愿他对自己发火。
反正不管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受到伤害最大的那个人,都是她自己。因此,青篱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慕容清朝青篱挥了挥手,道:“这几日辛苦你了。原本是想着让你多多休息一段时间,可是除了你以外,这些事情交给任何人去办,朕都没有办法安心。你能明白吗?”
“青篱明白,青篱定当不负皇上所望。”
就算慕容清说的这些话不过是漂亮话而已,她也是深深地记在了心里,盲目地相信着。并且,愿意为了这份稀薄的温暖,付出自己的所有。
沈霏虞一直都没有睡,趴在慕容墨的床前,安静地等待着他苏醒。虽然眼睛酸涩得要命,却依然死撑着不让眼皮耷拉下来。
神志不清的墨,根本就不认识她。也就是说,这几日里,墨都没有见到她。她所见到的墨,也不过是一个躯壳罢了。所以,此刻在得到确认的消息,确认慕容墨可以清醒过来恢复正常,沈霏虞又哪里舍得去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