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他为您做的一切,奴婢也全都看在眼中,因此,奴婢绝无可能自不量力对秦侍卫有任何想法,还请太子妃明鉴。”
沈霏虞微微一笑道:“春菊,整个东宫,除了绿袖以外,我相信你是最了解我的人。我既已为太子妃,那么其他的人之于我来说,就永远都没可能。你是我身边最贴心的人,我有什么事情都会跟你说。同样,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跟我说。”
“太子妃,不是奴婢不愿意说。而是有些事情,奴婢跟您一样都很清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已经确定是不可能,那么又何必说出来遭来同情呢。”春菊将声音压得极低道。
只要一想起沈长笙,春菊的心头就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般,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疼痛。
当她在他面前跪下的时候,那一刻,她心中了然彻悟,她跟他,这一辈子都是犹如云跟泥的距离。是她心中生出了妄想,以为只要紧紧捂住,石头也能开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