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了。”
“皇上教诲的是。”沈霏虞忙点头,但是听到皇上提及他娘亲的口吻十分熟络,不由讶然追问道:“皇上认识我娘亲?”
“嗯。”皇上点了点头,看着沈霏虞的眼睛满是怜爱,“霏虞,你有没有怀疑过你的身世?”
沈霏虞听皇上这般说,只当皇上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相府庶女的事实,当下也不隐瞒,大大方方地承认道:“皇上,霏虞的确不是相府庶女,霏虞是言官夏书杭的女儿。当时夏家惨遭灭门之祸,唯独爷爷跟我活了下来。爷爷曾救过丞相一命,于是丞相收留了我们。至于后来冒充相府庶女,全是机缘巧合。丞相跟霏虞都并没有蓄意欺骗皇上的意思,还请皇上明鉴。”
“嗯,你能诚实的将这些告诉朕,的确很难得。”
皇上原本还以为沈霏虞要装聋作哑,却不料她竟然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和盘托出,心里对沈霏虞的好感愈发深厚。
但是想到接下来要告诉她的这些,是要颠覆她的过去,又恐她精神上受不了,于是便沉默了下来。
沈霏虞聪慧,见皇上沉默,便主动道:“皇上不必有什么顾忌,想说什么便说,霏虞绝不会承受不住。”
“好孩子。”
皇上赞许地看了眼沈霏虞,沉声道:“既然你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那么朕便也不绕弯子了。孩子,其实你并不是夏书杭的女儿,你是前朝已故太尉之女,你的名字叫做顾杏蓝。”
“霏虞,只要你愿意,朕可以立即恢复你太尉之女的身份,让你重新做回顾杏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