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中。于是,便放手,让她在丞相的一个谎言当中,嫁入了帝王之家。
他原本是想着,凭借着她那张脸,一定能够让宫中的某些人想起些什么。可是眼看着三个月过去了,除了边关作乱及一些灾疫以外,宫里竟然没有半点异动。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的啊,不该这样的啊!
按理来说,这样一张脸,眼前这张脸,分明跟当年那张脸是如出一辙的。那人见了,不可能认不出来啊!不可能不勾起过去的回忆啊!
沈霏虞虽然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可是却还是被黑衣人紧盯着自己的双眼,给震慑到了。不安地裹着被子,将身体往床内侧靠了靠。心里,突然开始想念起慕容墨。若是在这个时候,他在自己身边多好。
眼前的黑衣人绝对不简单,他所知道的,似乎比自己所能想到的,还要多得更多。这让沈霏虞有种强烈的不安,就仿佛他随便挥挥手,便能打乱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人都是有贪念的,在东宫的这三个月,她亦是早已贪恋上了慕容墨所给的温暖。
即便那温暖,若即若离,她也恨不得双手紧紧捧着,放在心口处。
想到慕容墨,沈霏虞的语气里不由带了几分坚定,她裹着被子坐起身,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黑衣人,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知道些什么。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如今的生活。”
“那夏书杭呢,那么多条生命呢,你就这样统统都忘记了吗?”黑衣人的语气阴测测的。
其实,倘若沈霏虞能够静下心来,或许就能猜到黑衣人的身份。毕竟天底下,敢如此张狂地在各个地方来去自如,敢将金色遍布周身,敢直呼夏书杭的名字,并且对一切都显得那么洞悉,天底下,也不过几人罢了。
只可惜,沈霏虞此刻只一心一意地想着自己跟慕容墨之间,那点好不容易维系起来的感情。她这一辈子,颠沛流离,得到的温暖实在太少。夏书杭为言官,清正廉明,却也不苟言笑。除了爷爷以外,鲜少会有人关心她过得开不开心。有时,沈霏虞都会禁不住怀疑,自己是否是夏书杭的女儿。毕竟,他看她的眼神,实在过于淡漠,甚至隐约还带着叹息。
那时,年幼不懂得。可是如今想起来,却只觉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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