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白色的槐花犹如翱翔在大海里的一叶轻舟,忽上忽下的。
有些槐花则像是舞女般,随着水袖甩出,那裙摆也一点一点地往外飞扬扩散……
果然是漂亮。
只是,这份漂亮过于单纯,在这波云诡异的宫里,怕是难以长久。
想到这,沈霏虞对绿袖不由越发怜惜起来。
这样一个天真的人儿,陪在自己身边,给了自己那么多欢乐的笑声及美好的情怀,自己一定要如秋月所说,变得强大起来。
能够保护自己,以及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太子妃,您怎么了,是奴婢做错了吗?”
绿袖见沈霏虞只是看着槐花,非但不说话,甚至表情都变得越发凝重起来。
当下心中一惊,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沈霏虞笑着在桌子旁坐下,道:“你怎么可能会做错什么呢,只不过是我睹物思怀罢了。来,别站着呀,你也坐我身边来。”
绿袖听话地在沈霏虞身旁坐下,因为自己心中藏着事没有对沈霏虞说,总有几分诚惶诚恐,脸上的笑容也不如从前生动。
好在沈霏虞只当是她心忧病重的父亲,因而也并没有多加追问,更没有起疑心。
她对绿袖,是比对自己还要信任的。
沈霏虞伸手倒了两杯槐花茶,递给绿袖一杯时,绿袖不安地接过,“这些事,是奴婢该做的,怎么能够劳烦太子妃亲自给奴婢倒茶呢。”
沈霏虞淡淡地笑了,“现在房间里除了你我,别无他人。我们又何必死守那些尊卑规矩呢,我不过是想着给自己的好姐妹倒杯茶水而已。怎么,难道连这点权利你也要残忍地剥夺吗?”
“绿袖不敢,只是太子妃身份尊贵……”
“行了行了,别再给我长篇大论了,我最不爱听这些了。”沈霏虞打断绿袖要说的话,举起茶杯笑道:“来,让我们以茶代酒,干杯!”
难得沈霏虞这么高兴,绿袖忙举起杯子跟沈霏虞轻碰,好奇地问道:“有什么喜事吗?”
“你猜呢?”沈霏虞双眼犹如会发光的水钻,映衬得笑容越发潋滟。
绿袖想了想,道:“莫非跟秋月有关?”
沈霏虞点了点头,欢喜道:“秋月刚刚已经向我表明了立场,从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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