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仓库。
拉斐尔仰面倒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黑发凌乱。
他狠狠瞪着前面,蓝眸瞳孔一片猩红。
李华穿着中山装,用粗麻绳捆住拉斐尔的手腕。
他用了最大的力气。
要不是下了一针麻醉,还真打不过他。
麻绳几乎勒进皮肉里,瞬间苍白的肌肤就被闷出青紫来。
时见半蹲在旁边,眼睛里没有温度:
“我这是在救你,你别恨我。”
拉斐尔猛地暴起,脖颈上青筋暴突:“你不能带她走!”
他拼命挣动手腕,绳索深深嵌进肉里,磨出血。
可他好像感受不到疼似的,眼睛死死盯着时见:
“你们碰她一下试试,我杀了你们!”
拉斐尔吼得声嘶力竭。
时见只是静静地看着拉斐尔,没什么表情。
这种威胁算不得什么。
他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你要对抗教廷?”
拉斐尔哑然。
“你看,你做不到。”
时见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这个样子,怎么保护她?”
李华立刻附和:
“是啊,拉斐尔,主教也是为了你的状态好,才安排我们带她去教廷的,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离不开她太久啊。”
拉斐尔拼命摇头。
不能去,她绝对不能去。
黑暗里,拉斐尔的手腕被绳索勒得血肉模糊,可他还在挣扎。
“安布罗兹,你听我说,教廷里都是一群疯子!她绝对不能去!”
拉斐尔近乎崩溃。
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淌下来,流过眼睛。
时见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也应该庆幸,这次是我来了。”
他是教廷里脾气最好的一个了。
“你不用担心,我也很喜欢她,不会让她难过的。”
拉斐尔破口大骂:
“Tagueule!Tuauraisvraimentd??mourirdanslaboue!”
时见自嘲一笑:“我早就在泥里烂透了。”
李华又拿出一针麻醉剂。
“打不打?”
拉斐尔喘着粗气,手腕上的血还在淌。
他看着那支针,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狼:
“李华,你敢?!”
李华摊手:“别这样,我很为难呀~”
时见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
李华立刻心领神会,直接隔着布料扎进拉斐尔的胳膊上。
拉斐尔的视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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