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我可不白拿!”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呵、气性挺大。”
穆秋泽哑然失笑,看了眼手里的符箓,觉得有点眼生,“这是又研究出新的符箓了吗……”
现在天色不算早,穆秋时给穆父穆母发了讯息就回了自家小院。
小红又去抱窝了,院子里只有半大的鸡崽儿悠闲漫步。
上次在丽北草原养的扁嘴鸭、竹鸡和矮脚兔她一个没要,全分给大哥他们了。
孙嬷嬷每天要照顾三个菜地,根本没时间照顾它们,而且她也嫌那三个家伙闹腾,反正想吃了也能去哥哥姐姐院里蹭饭,她还落个清静。
“九小姐,您的手怎么了?”
穆秋时正看着院里的绿尾鸡和白羽鸡发呆,冷不丁听到孙嬷嬷一声暴喝,吓得身子猛地一抖,“孙、孙嬷嬷?”
孙嬷嬷急得不行,想看她的手又不敢碰,只能焦急地问她,“这是咋回事啊?吃了丹药也没用吗?”
穆秋时赶紧解释,还摆了摆左手,恨不得当场给她打一套广播体操,“我没事。你看,它好着呢,就是沾了点奇怪的味道,不影响我日常生活,可我还没找到解决办法,只能先这么包着。”
孙嬷嬷见她的手臂十分灵活,提起的心放回去一半,“您真的没在哄我?”
“没有,哥哥也知道这事,你要是不信,等晚上吃饭的时候可以和他求证。”
“那就不用了,我肯定信您的!您先去洗漱,我这就准备晚饭。”
孙嬷嬷笑着捡起刚刚扔在地上的锄头,边往杂物房走边小声嘟囔,“也不知道谁给包成这样的,这个天儿还捂得这般厉害,岂不是味道更重……”
将此话听得一清二楚的穆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