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会有什么下场?
而对因守护东域而战死的各位先辈们而言,你们今日的沉默何尝不是一种逃避呢?”
话音落下,房间陷入死寂。
在场之人要么亲身经历过那场浩劫,要么对那件事多少有些了解,自然都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
再来一次,东域必不复存在。
半晌后,还是穆族长勉强扯出笑脸打圆场。
“两位前辈,石髓和玄砾一事就按我们昨天商量好的方案执行吧。小九还小,这种事你们就别为难一个孩子了,她要是想太多长不高,可是会跟我们闹脾气的哈哈……”
穆秋泽脸色不算好,但还是在桌下轻轻拍了拍穆秋时的手背,让她别生气。
三人都知道这是华鹤年和洪前辈的一次试探。
试探穆家究竟知道多少关于玄砾的事情,又想用玄砾做什么。
穆族长和穆秋泽一看就是城府极深之人,所以两人才会从穆秋时这边下手,想诈一诈年纪最小,心眼看着最少的穆秋时,却没想到得到更加犀利的评价。
被贴上傻白标签的穆秋时:呵忒!(╬◣д◢)
穆秋时冲穆秋泽扬起笑脸,表示自己没事,随手丢了块翠梨果进嘴里,嚼吧嚼吧咽了下去,内心十分淡定。
别看华鹤年和洪前辈铁青着脸,可眼中却没多少火气。
穆秋时暗自撇撇嘴,上了年纪的人就是顾虑重,走一步恨不得想十步,丝毫不管身边人急得差点吐血。
好在她也没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随着穆族长给的台阶,气氛慢慢又活跃起来。
华鹤年瞄了眼气定神闲的穆秋时,对她的感观很复杂,可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不至于和一个小辈生气,于是笑道,“穆小友,我们今天专程过来,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他拿出一张符箓放在桌上,赫然是昨天穆秋时以血为引画的隐匿符,只不过上面灵力消散,看着和普通涂鸦的纸没什么区别。
“这张符箓可是你所绘?”
穆秋泽看到符箓后,面色霎时一沉。
昨天清理战场的时候,他发现胳膊上的隐匿符不见了,找了许久也没找到,还以为和传送符一样化成了灰烬,没想到是被人捡了去。
穆秋时坦然地点了点头,“是我画的,不过你怎么猜到我身上的?”
“还真是你!”洪前辈有些激动,“这是什么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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