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手上有一些照片,这些照片你不该拿去威胁顾零,正主是谁,你应该清楚才是。”
韩俊逸愣了愣,不太明白宫羽说的话,“宫,宫少您的意思是?”
正主是谁?正主不就是默笙萧和梁琴芬?梁琴芬如今在牢里蹲着,那不就剩默笙萧一人?可是他不是他的岳父吗?
也难怪韩俊逸不明白,他不是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他不明白的是宫羽为什么要让他去害他的岳父,难道他正常不是应该把照片拿走,把这事压下去吗?
宫羽邪魅的桃花眼眨了眨,“既然听不懂,那就算了吧!”
“不不不是,我懂我懂,我……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宫少,言总,我一定好好替你们办事!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韩俊逸就像在溺水的人突然捡到一根浮木,自然要紧抱着不放。
言辞按下内线电话,几个助理进来把遍体鳞伤的韩俊逸拖了出去。
宫羽一瞬间颓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深深叹了口气,“言辞,真相很残忍,揭开的过程,更残忍。”
言辞幽深的眼眸更加暗沉,邮箱里的内容让他血液喷张,拳头上的青筋暴起就像一根根原本生长在地底下的根茎猛的钻出了地面。
“宫羽,这世界本就对谁都不曾仁慈。”
而在呈昕大楼的总裁办公室,顾零和年呈一两父女正愉快的下着五子棋。
“爸爸,你真的觉得把尚媒引入公司可以吗?”顾零盯着棋盘问道。
年呈一执起一枚黑子,目光也落在棋盘上,“你又输了。”
“啊!这里!”顾零沮丧极了,下十把输十把!她不开心的嘟囔:“爸爸都不能让让我!”
年呈一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下棋就像这人生,对手不会因为你一直输而对你产生什么同情心,他只会想办法让你败得更彻底。”
顾零不喜欢这样的人生,她撅着嘴问道:“爸爸这些年过得很苦吧?”
年呈一轻声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外面一栋栋高耸入云的大厦,有多少人为了这个最高的位置在努力着。要想站的高,所要付出的代价,何止是一个“苦”字能概括的?
“爸爸比较幸运,遇到你的父母,大学还没毕业我们就创立了尚媒,赚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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